這家伙很懶,什么都沒留下
那年夏天杯中的水沉淪在混濁的雜質中肥皂泡中的夢幻色彩被刺破亦無法化蝶夢莊周那年夏天氣溫異于往常,甚至逐漸升高很少降溫或許只降過一次在我變質的那一刻那年夏天心兒總是迷惘徘徊稠黏的思緒使我怎么也無法記起上一秒發生的輪回疲憊的軀體已被風化在繁重的學業中那年夏天我曾試圖將房間里臺燈的亮度擰到極限而窗外卻依舊是鱗鱗光爍在燃燒的只是那一抹紅那年夏天知識理論廝殺與腦海中將我與五彩繽紛的夢想拉近了一步卻害怕成為一個大拼盤旋轉之際逐漸脫離了內心的大自然那年夏天我總習慣凝視秒鐘跳過的痕跡多么希望它能停歇片刻哪怕惟有瞬間因為冗長的背影正被它拖拉著那年夏天我佇立于晝夜更替的滄海桑田中夢想著,大學校園的那棵橄欖樹那年夏天我將自己的路鋪向更遠的地方
爺爺走了……這句簡單卻又復雜的言語在二零零七年八月三日在我心里猶如覆起千層巨浪,一直在撞擊著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經。不相信,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一定是我做的一場噩夢,哪天凌晨還在睡夢中的我就隱隱約約聽見父母收拾衣物發出的聲響,在萬籟俱寂的黑夜里顯得格外清晰與刺耳,刺激著我那尚未歇息的的耳膜。不知過了多久,母親悄無聲息來到我的床頭,念叨了一句:“爺爺走了……”在與父親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后,匆忙出門,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我按奈不住焦急的性子,一骨碌下床打開外門一看:漆黑的夜里猶如一個黑匣子,一輪孤獨的名月寂寞地陪伴著陰沉的夜空,極力散發出慘白得讓人心寒的光芒照射著萬物,卻只見背影,樹影憧憧,夜風不斷侵襲著我那瑟瑟發抖的身軀……這個夜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次日清晨,一陣急促的電話響聲劃破沉悶的空氣,是母親打來的,只聽見電話那邊母親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爺爺今天凌晨走了,你吃完早餐后馬上趕回來送爺爺最后一程,今天暫時別回校上課了,請一天假……”,電話中還隱約傳來用于辦喪事的器具的聲響。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為這只是自己在昨夜在朦朧中做的一場噩夢,可就在下一秒它卻變成了現實,就這么真切地發生在我的眼前,猶如晴天霹靂在撞擊著我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凝視了一下時鐘:早晨六點三十分,原來昨夜在第一時間聽聞爺爺的噩耗后,父母連夜趕回老家奔喪,為送爺爺最后一程。我沒有想到亦無法接受這個讓人極度悲痛的消息,雖然亦知道爺爺將不久于人世,卻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在昨夜匆忙告別人世,或許這個世上諸多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對一些事情一樣,你永遠也無法得知下一秒將會發生什么。本來爺爺早前就患有胃病,因為被忽視而耽擱了最佳治療時期,病情日漸惡化,最后發展成胃癌。被發現時卻已經是晚期了,三個月,從被發現病情到最終離去,只有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奔喪那天幾乎所有的親人都回來了,一大群人將原本就擁擠的屋子圍得水泄不通,一種沉重的悲痛氣息彌漫在整間屋子,所有的親人都回來向爺爺作最后送別。為什么人總是這樣,當好好存在時卻不知道去珍惜,為什么總是要等到生死永別時才知道后悔。在醫院經??吹竭@樣悲哀的情形:許多人只有在親人生病住院或無力欣賞時才送花;無力說話時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來的最多的那一次,他已經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人都走了,這些不都是多余的嗎?這個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反正他們都知道的?!边@是我們一般人最常說的話,也是一般人普通卻又愚昧的認知。說出來又何妨?或許是因為無法突破心里的那份尷尬,這不能說是人類的一大悲哀……親人們在極度悲痛的氛圍中送別爺爺,低泣的聲音在擁擠的屋子里顯得格外清晰,猶如一把利刃在割拭著我的心,我不愿再目睹眼前的一切,寧愿將它當成一場荒唐的噩夢,可任憑怎樣自我安慰,眼前的木棺里就躺著爺爺那具冰冷的尸體……我竟然奇怪地發現自己沒有流淚。在親人們早已泣不成聲的時候,我只是靜靜凝視著眼前那本屬于夢境中的一切。不,并不是我冷漠,只是我強忍著眼淚,不想讓爺爺在天之靈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爺爺的眼里我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不經意間,我看到了父親,自爺爺得重病這幾個月間,他一直在操勞,后來爺爺被檢查出是癌癥后,已無法再治療。于是將爺爺接回老家,父親一直在盡自己的孝心,任勞任怨打理著爺爺的日常生活:陪伴,送飯,擦背……只是每一次回老家看望爺爺后回到家里,他總是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他作為兒子也是在為爺爺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擔憂與無奈。我發現此時守靈的父親顯得異常蒼老,兩個眼袋十分清晰顯現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泛著些許淚花……我很少看到父親的眼淚,父親一直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在生活與工作上的風風雨雨他都咬牙挺下來。面對困窘的生活,我從沒有看到父親掉過一滴眼淚,更多是默默地承受,父親亦有脆弱的一面,只是每次他都不愿讓大家看到。父親第一次流淚了……爺爺走得太突然了,父親甚至還沒來得及作好心理準備,對爺爺的懷念無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對于他來說的瑣碎之事,怎能叫他不悲痛?爺爺帶著遺憾走了,而且就差那么一年,還記得爺爺在臨終前一個月曾語重心長對我說過:“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上??埔部梢?,爺爺最擔心的就是你的學業,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爺爺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孫子考上大學??上Т掖业碾x世,他沒有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這一切,帶著一份牽掛與期盼走了,為什么上天這么不公平?偏偏要奪走我親愛的爺爺?爺爺,你安息吧,不要為家人與我擔憂了,我會謹記你的遺愿,讓你在天之靈能夠在明年目睹孫子圓夢的那一天。帶著一份對爺爺的無限懷念,我繼續在高三的路上為前途而奮斗著,雖然這條荊棘滿布,但我相信自己一定會執著地走到終點。將無限悲痛化作一股學習的動力也許是我對爺爺最欣慰的一種懷念。——此文送給遠在天堂的爺爺
它穿梭于水草間漫無目的地游蕩著卻有水一樣清澈的眼睛水中的一切都不能逃過它的雙眼它唯美的身姿與水融為一體卻總是嘆息水的冰冷不是它理想的生命住所雖然知道自己與水今生是不可分離的彼此執意的它卻選擇離開已然感到外界的窒息以至于將它弱小的生命奪去再者喧囂的世間復雜的人群殘陽如血無可奈何它已注定與水相連未知的人生無疑比呆在水中更為艱難水說:孩子,你還稚嫩,經受不起人世紅塵浸染它留淚了不知是為自己過錯懊悔,還是為水一番話感到愧疚它說:你看不到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水里水說:我能感受到,因為你在我的心里
坐視這個傳媒網介遍布且享有言論自由的信息時代,我亦不知道人們的思想道德觀念是日益加強了,還是逐漸淡薄了。那個曾經一手給中國文壇制造諸多“驚天動地”的80后桀驁寫作者兼賽車手――韓寒,近日,又向眾人掀起了新的文壇“戰爭”。那是在一次無意間,我在互聯網頁上瞥見的一則不算新聞的新聞。文學評論家白樺在自己的博客上發表了一篇文章《80后的現狀與未來》。里面特別對韓寒曾在03年出版的雜文集《通稿2003》中大貶中學所有開設的課程提出了反駁質疑。在倍感驚奇的同時,對其進行了委婉批評,將韓寒對待現代教育的自我態度注釋為反叛蠻干――也許是有道理的起點出發,但走向的卻是“打倒一切”的歧路。不經意間的言行舉止往往是最能中傷他人的,或許是始料未及,或許并非本意。以韓寒那桀驁不羈的個性豈會讓老同行的言行散播彌漫在傳媒上瘟疫般摧毀自己的“一世英名”。隨后,以頗為不滿與激動的情緒,毫不客氣對“敵手”進行回復“炮轟”。于是,一場“罵戰”在這兩名新老的中國文壇成員之間拉開了帷幕。繼而一出出舞臺戲在雙方的導演下,新鮮出爐。就這樣,雙方彼此都不肯罷休去意識過錯,隨著雙方不滿情緒的日漸高漲,“罵戰”的言行也在不斷升溫,已經涉及到人格侮辱與人身攻擊的程度。這場“罵戰”還會持續多久?我不得而知了。這是一場現代中國文學界的一出悲哀鬧劇,但它所涉及到的絕非僅僅如此。這不只是韓白兩者之間單純的“罵戰”,甚而是作為兩個截然不同的時代的針鋒相對,一方代表著80后桀驁不羈的張揚叛逆個性,另一方代表著傳統保守的固有思想。若要我以一個明智之舉看待此事,我亦不會站在韓寒桀驁不羈的自我滿足角度,也不能站在白樺那老一輩的傳統思維的立場。我的思維告訴自己:注定只能成為兩者的中間人。那個作為80后的中國文壇的領軍人物,自問為什么會倍受諸多同齡人的支持與維護?自問為什么那么多同齡人閃爍迷離的雙眼里總會隱隱約約藏匿著一種飽受滄桑,踏遍紅塵的感覺?為什么那么多的同齡人幾乎都擁有共同的人生觀?盡管這些孩子人生觀的真正價值還沒有得到上帝的垂青眷顧,總歸是80后一種名為叛逆的因素惹的禍。將這些叛逆細胞注射入那些可憐,可悲,可恨的孩子們的頭腦中。或許很多人認為散播者是韓寒,但我想說這并非他的本意,因為他也成為了叛逆的犧牲品,諸多外因仍是“嫌疑犯”。寫到這里,我想韓白“罵戰”的導火線莫非于此?我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對傳統觀念的出自于80后人性本能的強烈排斥。更是為一個時代在作辯護,是叛逆與傳統的針鋒對決。更嚴重的一個問題是我們忽略了韓白“罵戰”是在互聯網展開的,在這個傳媒網介遍步的信息時代,雖說每個人都享有言論自由,但決非可以放肆去辱罵諷刺?!傲R戰”背后所籠罩的最大陰影正是在當今這個信息時代如何去拯救被“網”的道德?網上雖有匿名發表言論的自由,但任何人都不能借此來作為辱罵諷刺的特權,也沒有不負責任的赦免權,從“罵戰”中能瞥視到韓寒那粗俗不堪的言語是多么傷人自尊與人格。對于白樺,我更不想表示什么,因為雙方都彼此以反語諷刺挖苦,莫說是作為當事人,連我這個局外者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僅是為韓白不遵從網絡言行道德感到心痛,更為這個信息時代人們思想道德觀念倍感質疑與痛心……我想他們至少要接受道德法制的自審與公審。雖說這些孩子是80后叛逆者的犧牲品,但我想他們至少應懂得正確的道德觀念,否則將會愧對于自身那尚未泯滅的良知。言至于此,我的思維仍告訴自己:注定只能成為兩者的中間人,因為那一片區域居住著僅有的道德良知,那恰恰是我所向往的立場。而這片區域正好介于叛逆與傳統兩者間。――因為叛逆使網絡道德遺失了往昔的蹤影;――因為傳統使網絡道德褪去昔日的色彩;我的思維告知自己:“罵戰”這一反面立正事件只是為世人敲醒網絡道德遺失蹤影與褪去色彩的警鐘,如何去拯救被“網”的道德?叛逆與傳統兩者彼此重歸言好的那一天,也就是被“網”的道德被解救的那一天。那一天何時能夠來臨?坐視這個傳媒網介遍布與言論自由的信息時代,我再一次為世人背后的陰影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