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筆名 水之韻 火平利 程為公 ),陜西人,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及黃河報文化版責任編輯。業余從事文學創作,著有長篇小說《萬世大禹》、《名將孤女》、《往事》,其中《萬世大禹》與我根據自己創作的中篇小說《倪岱傳奇》改編的同名電影劇本一起,由國家版權局直屬的中國版權保護中心審核后,中國版權保護中心向我頒發了作品登記證書。我還著有中篇小說《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聞、散文作品,已發表各類作品一百多萬字。另外,我早年創作的33萬字的10集電視連續劇《黃河魂》文學劇本被攝制部門選用后,由我與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兩個月,攝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電視臺一臺、二臺播出。獲全國報紙副刊專欄年賽獎、河南省專業報撰稿一等獎、編輯一等獎等。
山川中,一個寬闊高臺上,一條街道貫穿南北,街道兩邊綠草茵茵,綠樹成蔭,每隔一段,便是一個院落,院落里大多是不少磚瓦平房,也有一些土窯洞或石窯洞。這座小鎮便是石橋公社機關和公社郵電所、信用社、百貨商店、初級中學等各單位所在地。街道南頭東邊,一個方方正正的大院,便是公社衛生院。進院門對面和左右兩邊,各坐落一排平房。正面那排房,一間是急診室,一間是診療室,一間是藥房,還有正副院長的辦公室等。左右兩排平房,除一間是手術室,其他都是住院病人的病房。右邊一間房內,有三張病床,中間床上坐個老頭兒,護士給他喂藥;左邊床上躺著一位老年婦女,面部罩著氧氣罩,一個女護士給她輸液體,一個男大夫給測血壓;右邊床上躺著一個小伙子,面部亦罩著氧氣罩,也有一個女護士給他輸液,一個男大夫給他量血壓,給小伙子量血壓的就是這個衛生院副院長、人到中年的任有福大夫。任大夫穿著白衣,一臉嚴肅,表情凝重,因為這兩個落水者從被救上岸,以及拉回衛生院搶救,已過去十幾個小時,都未蘇醒。突然,左邊床躺著的老年婦女大叫一聲:“米蘭兒!”坐了起來。給她輸液的護士和量血壓的大夫都驚喜地對她道,“好哇,你活過來了!”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
又過一會兒,一輛黑色小轎車駛過來,停在老農跟前。一姑娘從車上下來,對那老農道:“大爺,云郵水文站在哪里?”“在溝里。”老農手指深谷,接著道,“通往那兒沒有馬路,你們坐車沒法下山。”不遠處土墩上坐的竹青站起來,走到那姑娘跟前,問:“你找云郵水文站,有事嗎?”“找一位叫竹青的小伙子。”姑娘望著竹青,“你知道他嗎?”“我就是竹青。”竹青笑道,“為什么找我?”“啊,你就是恩人!”姑娘激動地握住竹青的手,“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媽媽!”“噢,你是周阿姨的女兒。”竹青有些吃驚,接著問,“周阿姨現在情況怎樣,恢復的好嗎?”“好,好。”周英從車上下來,熱情地拍拍竹青的肩膀,“多虧小竹全力相救,我大難不死,已恢復的好多了,謝謝救命恩人!”這時,班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竹青不好意思地對周英母女說:“我本來應請你們喝口水,可我今天開始休假,要坐這班車起程回家鄉,只好就此作別。再見!”說畢,提上包準備上車。“珍珍的爸爸也在車上,他也想見見你。而且,我們還給你帶來一些禮品,你,你可不可以先不上車?”周英有些著急地說。“這地方偏僻,一天就這一趟班車。”竹青直皺眉頭。“你不用坐班車。”許珍珍對竹青笑道,“不會誤你的事,你去哪里,我們的車就送你去哪里。”“無論你去哪里,都得去云川長途汽車站倒車。”周英亦對竹青笑道,“你坐我們的車先到云川,好嗎?”小車上,許杰探出頭,對竹青道:“小伙子,上來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正在竹青猶豫之間,班車過來停下,待那老農上車后開走了。竹青無奈地苦笑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只好坐你們的車了!”周英、許珍珍上車都與許杰同坐后排座位上,竹青上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小車經過幾個小時疾馳,抵達云川,來到許杰的小院。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
一個月后。汛期已過,雨水明顯減少,河里的水緩緩流淌,水面平靜了許多。云郵水文站的職工由緊張忙碌的狀態轉為日常水位、流量、泥沙等測驗和水文資料整編等工作,相比輕松不少。這時候,職工們就可以輪流休年休假和探親假。竹青的年休假和探親假加起來有半個多月,他想先回家鄉看望父母親人,然后到一些書店購買他喜歡的中外名著,好好讀一下書,汲取營養。他向站長提出,要先休假。站長對竹青平時利用業余時間和休息時間努力創作,不太理解,認為他不務正業。為了讓他晚上早點休息,別熬壞身體,還強行拉過電閘。竹青也不爭辯,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我行我素,仍然潛心創作。他專門買了手電,若遇停電或被人拉下電閘,他就打著手電寫作,不僅作品越來越多,發表的也不少。但是,竹青都不滿意,覺得分量不夠。他要向生活學習,向名著學習,也希望得到貴人的指點。站長沒有為難他,讓他先休假。這天半晌,竹青提一個內裝筆紙、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的提包,從山谷底端的水文站沿盤山小路往山頂走。山頂上有一條簡易公路,每天中午11點左右,有一趟班車路過這兒。竹青要乘坐這趟車先到云川,然后轉車抵達目的地。竹青上了山頂,看看手表,已是11點15分,他詢問路邊一老農,班車過去沒有?老農回答,還沒有。竹青對老農說聲“謝謝”,便坐到旁邊一塊土墩上歇息。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
藍天白云,秋高氣爽,深山峽谷,微風拂面。洪水過后的云郵水文站,水位已降到河槽槽畔下面。河中到水邊由低到高依次挺立著幾支用于測量水位的標尺大多露出水面,竹青拿著水位記載薄和鉛筆,先看看手表,旋目測實時水位,隨即將測量數據記在水位薄上。竹青奮不顧身跳進洪水搶救的老年婦女就是周英。他騎著一根粗壯的楊樹干,抓著周英在浪滔飛卷的洪流中多次陷入絕境,又一次次化險為夷,終于在到達石榴河大石橋時,被任有福大夫將兩人救上岸。精疲力竭的竹青稍一放松,便昏了過去,而且是深度昏迷。經過石橋公社衛生院任有福副院長等醫護人員全力搶救,周英和竹青先后被搶救過來。二人對任大夫和衛生院醫護人員千恩萬謝,溢于言表。周英對竹青更是感激不盡,一再對小伙子說,有需要幫忙時,一定要告訴她。竹青告訴她,任何身體條件允許、多少懂點水性的人,看見落水者都會去救,不是為了回報。所以,她不用感謝。衛生院要派車往回送二人,竹青讓他們把周英送回家,他則堅持自己回去。臨別時,周英一再要竹青把姓名地址留給她,竹青說,不用了吧!周英有些生氣地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回去。竹青無奈,只好告訴了她。竹青經過步行、乘坐班車、倒車、再步行,回到了云郵水文站。站上早亂成一鍋粥,竹青下水救人后,長時間沒有回來,大家都慌了神。站長趕快向上級單位報告,上級和本站以及當地有關方面都派出人員搜救,都未找到。就在大家很失望時,竹青自己回到了站上。站長和同事們紛紛向他詢問救人和被救的情況,他說,他和那位他救的老年婦女,最后都是被一個名叫任有福的大夫和石橋公社衛生院的醫護人員救了,具體細節,不再多說。站上的同事們也沒再多問。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