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筆名 水之韻 火平利 程為公 ),陜西人,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及黃河報文化版責任編輯。業余從事文學創作,著有長篇小說《萬世大禹》、《名將孤女》、《往事》,其中《萬世大禹》與我根據自己創作的中篇小說《倪岱傳奇》改編的同名電影劇本一起,由國家版權局直屬的中國版權保護中心審核后,中國版權保護中心向我頒發了作品登記證書。我還著有中篇小說《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聞、散文作品,已發表各類作品一百多萬字。另外,我早年創作的33萬字的10集電視連續劇《黃河魂》文學劇本被攝制部門選用后,由我與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兩個月,攝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電視臺一臺、二臺播出。獲全國報紙副刊專欄年賽獎、河南省專業報撰稿一等獎、編輯一等獎等。
前面說過,寧丫丫想認識竹青,可在這年年初縣電影院舉辦第一次培訓班期間卻沒找到機會。八月上旬,縣電影院舉辦第二次培訓班期間,她與竹青認識了,但鬧得很不愉快。這是怎么回事呢?這次培訓班為期一周。每天上午,電影院負責技術培訓的兩個師傅,一個給放映員講授放映機的維修和養護;一個給放映員講授發電機的維修和養護。下午,放映員們在倆師傅手把手指導下,對放映機、發電機進行實機維修和養護的具體操作。培訓班進行到第三天,上午,倆師傅繼續給放映員們講課。下課時,一師傅對大家說,下午休息半天,大家可以自由活動。這天下午,有的放映員去逛百貨商場,有的去新華書店買書,有的去爬山,竹青喜歡畫畫,便去清水河岸邊寫生。竹青站在岸邊一簇灌木叢旁邊,用鉛筆在畫板上給一位釣魚的老頭兒素描,老頭兒發現了,并未拒絕,還對他友好地笑笑。素描即將畫成,突然,上游不遠處傳來“救命,救命”的呼叫聲。距這里不到一百米的岸邊,一個也在釣魚的老頭兒,魚沒釣著,自己卻失足掉進水里。河水約兩米深,老頭兒不會游泳,嚇地連連呼救。竹青和另外兩個中年人聞聲迅速趕到落水者水邊。那兩個人都在脫衣服準備下水施救;竹青連衣服也未脫,一個猛子撲進水中,很快抓住掙扎著快要沉下去的老頭兒的一只胳膊。竹青沒學過游泳,只是救人心切。就在竹青的體力快要不支時,另外兩個脫去衣服的人先后跳進水中,將竹青和落水者救上岸。被救的老頭兒無大礙,他上岸后連連吐了幾口河水,在草叢上躺了一會兒,便站起回去了。竹青上岸后也吐了幾口水,他在草地上躺了一會兒,覺得體力稍稍恢復,便起來去找他的畫板和鉛筆,未找到。他想休息,便朝電影院招待所走去,快走到自己宿舍門前,遇上了許沁和寧丫丫。“小竹,你的衣服怎么全濕了?”許沁上下打量著他。“我去游泳了。”竹青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游泳,穿著衣服游泳?”寧丫丫驚呼。“誰規定,穿衣服不可游泳?”竹青瞥了一眼寧丫丫,旋回了自己宿舍,隨手關上門。“小竹,你是不是感冒了?”許沁在宿舍外邊,向里邊叫道。“可能有點吧。”竹青回道。“去醫院看看吧?”“不用。”竹青說罷,又道,“過兩天就好了。”“你晚飯吃了沒有?”“我不餓。”“我跟領導請示一下,讓伙房給你做點病號飯。過一會兒,給你送來。”許沁說畢,和寧丫丫走了。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
程占功前輩播音藝術家個個都是頂呱呱當年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夏青、葛蘭、鐵城、林茹等播音藝術家,以及中央電視臺沈力主播,他(她)們的專業和藝術成就,很難有人超越。一線記者美如花賞心悅目叢威娜叢威娜等央視一線記者和主持人,勤奮工作,十分敬業,深受觀眾的歡迎和喜愛!無限風光在險境出鏡記者像英雄央視中文國際頻道“遠方的家”攝制組,在寧夏賀蘭山拍攝出鏡記者譚譚拽著掛在棧道上的繩索向懸崖深澗往下探的鏡頭,非常驚險,讓人難忘。這個小姑娘真勇敢,像英雄,精神可嘉。尤其是她落地灑淚,握住當地工作人員的手,對他們經常從事這樣危險的活兒給予理解和尊重,很感人。小譚最美!“遠方的家”是個好欄目,他們的節目我雖然看了不到十分之一,偶爾看的幾期,期期精彩甚至有不少驚險的鏡頭,讓人難忘。我在欣賞這些節目的同時,特別想到:無限風光在險境,安全第一最為重。小橋流水江南人鐘靈毓秀看章敏浙江衛視“今日證券”欄目主持人章敏,集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氣質于一身,知識淵博,主持風格獨特,使這個欄目受到廣泛關注。江西衛視賈珍珍九天仙女下凡塵江西衛視記者型主播賈珍珍,漂亮雅致,多才多藝,主持節目十分到位,尤其是“井岡之子”等訪談類節目,做得很好,觀后,回味無窮。華豫之門薦“寶貝”陳琨主持蠻到位河南電視臺華豫之門欄目頗受各界人士關注,主持人陳琨以天生麗質的形象和質樸文雅的風格,深受廣大觀眾的歡迎和喜愛。可愛才帥民知已巖松一言頂一句央視評論員白巖松的話雖然不能一句頂一萬句,但的確一句頂一句,大都說到老百姓的心坎里!“小莉幫忙”最可貴“越忙越幫”為了誰“小莉”,河南電視臺“小莉幫忙”欄目組十幾位都叫小莉的女孩兒。她們人人眉清目秀,個個聰明伶俐,全都努力工作,十分敬業。“小莉幫忙”欄目組有個響亮的口號:“小莉幫忙,越忙越幫”。這個口號是她們工作的真實寫照。小莉幫忙團團結一致,奮勇向前,每一個成員都不辭辛勞,不畏艱險,為鄭州市區和河南各地的老百姓辦了數不清的實事、好事,值得稱贊!
野豬灘村知青點安排了十五個從北京、西安等城市來插隊的男女青年,男生八人,女生七人,年齡最大的二十一歲,最小的十七歲。寧丫丫和潘肖同歲,現在才十九歲。這些知青剛到野豬灘一周之內,由于家里都給帶了諸如罐頭、面包、香腸之類的食品,飲食問題還不大。一周后帶來的食品吃光了,就不得不和村民們看齊。村干部對他們說,你們來接受再教育的第一課,就是先過生活這一關,貧下中農吃什么,你們就吃什么;而且要學會打柴、挑水、做飯,自己煮飯,自己吃。第二關就是要向貧下中農學習怎么勞動,如何生產,諸如耕地、除草、挑糞等,你們要和農民一樣,出力流汗,都要成為莊稼漢。可想而知,這些在城里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的寶貝們,一下子要經受這么大的反差,談何容易!好在寧丫丫母親的一個胞妹在紅星縣醫院當大夫,給寧丫丫不少照顧,尤其是姨媽的女兒、縣電影院售票員許沁像親姐姐般待她,讓寧丫丫少受了不少苦。野豬灘知青點距縣城約三十里地,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由于路況不好,縣城到野豬灘每天只有一趟客運班車,上午11點在縣城發車,下午返回。其他交通工具主要靠農村小拖拉機、自行車、馬車、牛車等。盡管徒步和乘車都很難,寧丫丫每月至少要到縣城一趟。這天早晨,寧丫丫寫好信交給徐沁,托她轉交竹青。吃過早點,她跟姨媽和許沁姐告別后,拎著她們為她裝滿米面蔬菜以及少許豬肉的一個大包,朝北橋頭而去。她希望找到一輛回野豬灘的小拖拉機,讓她免費坐,并免費帶上她的大包。寧丫丫來到北橋頭,是八點十七分。她約竹青八點三十分到這里,心里卻希望他能提前趕來。她對他道歉之外,還有一點,她很喜歡這個比她小三歲的小伙兒。前面說過,寧丫丫現在十九歲,竹青小她三歲,就是十六歲,是紅星縣全縣十個電影隊年齡最小的放映員。寧丫丫明白,在眼下轟轟烈烈的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回鄉“修地球”的浪潮中,許多知識青年希望改變命運大致有幾個途徑:一、參軍當兵或被企業招工;二、被推薦為工農兵學員,上大中專院校;三、被選為縣里或公社的辦事員、計生專干、電影放映員等。通過上述途徑改變處境的知識青年有很多人才,但也不乏“走后門”實現的。寧丫丫好奇的是,十六歲的竹青當上放映員,是憑自己的特長,還是靠走“后門”?她站在北橋頭,邊眺望橋東方向,盼竹青很快趕來;邊環顧左右,尋找南去的方便車輛。可是等了十多分鐘,既沒等來竹青,也沒發現過橋南去的拖拉機或其他車輛。她抬腕看表已是八點二十一分,心里咕噥道:“竹青,你還不原諒我嗎?如果原諒了,你就不能早點來嗎?”突然,一個個高體壯的中年男子騎一輛舊摩托在她面前停下。“姑娘,是不是要過橋到鄉下去,想搭便車喲?”壯漢問。“對,對。”寧丫丫回道,“我都等了好一陣兒,不光沒見拖拉機,連馬車、牛車也沒有哇!”“你要去哪里?”壯漢又問。“回野豬灘知青點。”寧丫丫道。“我是野豬灘鄰村的莊戶人,順便把你帶上。”壯漢瞅著寧丫丫,“好嗎?”“收錢嗎?”寧丫丫打量壯漢。“我說了,順便帶,不收錢。”壯漢爽快地說。“謝謝您,那太好了。”寧丫丫對壯漢笑道,“麻煩大叔了!”已載《中國作家網》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
勞增壽拍馬屁比其父并不遜色,他同安民縣幾任知縣關系都甚密,盡管他作惡多端,但由于有縣官的庇護,老百姓只好忍氣吞聲,無可奈何。特別是四年前,勞增壽將自己已出閣的略有幾分姿色的妹妹勞小妹與丈夫拆開許配給了新任知縣陶專做了姨太太,更加仗勢欺人,無法無天。現任知縣陶專本是前任知縣徐善的跟班衙役,只是五年前葛州知府陸慨到安民縣巡視,見陶專有一妖艷的女兒,欲納為妾,陶專看是發跡的好機會,便殷勤萬般地將女兒獻給兩鬂染霜的陸知府做了小老婆,從而靠裙帶當上了安民知縣。陶知縣性情暴戾,自恃有陸知府那樣的女婿,便肆無忌彈地貪贓枉法,不擇手段地殘害良民,在他手里造成的冤假錯案難以數計。有人若越衙上告到葛州,被陸知府大筆一揮,復又轉到陶知縣手里,不但狀沒告中,反而罪上加罪,有人甚至因此喪生。所以,不管有多大冤屈,再也無人敢越衙上告,老百姓只能逆來順受。那日,勞增壽出去游山玩水,騎一匹白馬由馬童門子牽著。他們離開勞新莊,由東向西而來。時值春暖花開,芳草吐綠。不一會兒,已走出了二十里地,經過秦家莊時,勞增壽在馬上看見從院子走出來的身材苗條的潘琳,他讓馬童把馬拉住,旋從馬上跳了下來。潘琳從果園旁邊的一條小路經直上來,勞增壽定睛細看,只見她面如桃花,雖說看上去已有三十六七,卻不減妙齡春色。勞增壽頓時心生邪念,欲以言語戲之,突然,“汪,汪,汪,”一條大黃狗直沖上來,勞增壽嚇得慌作一團,滾圓的身子在門子背后彈來彈去,轉起了圈兒,邊轉邊氣喘吁吁地直呼:“快,快,打狗!”門子手執馬鞭迎戰黃狗,馬卻脫韁跑了,潘琳喝住黃狗,勞增壽松了口氣,便“嗵”地一聲坐在了地下。潘琳從他身邊經過,他的一雙老鼠眼貪婪地眨來眨去,便打起了壞主意。心里說:“這女人準是我第十個老婆。”直到潘琳走的看不見了,他才把目光收回來,從地上爬起,讓門子拍去他屁股上的土,追趕遠去了的白馬。影視劇改編攝制,請與本文作者電子郵箱cjyyl@sina.com聯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筆名水之韻、火平利、程為公),多年任鄭州黃河報社記者,黃河文化版責任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