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很懶,什么都沒留下
廣州大學城華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文系06級1班林宗衡第四屆“碧草杯”廣東省校園文學大賽參賽文章華南師范大學海碰子文學社推薦課間,來到走廊眼前是一片莫名的傷懷這個世界充滿美麗但不知哪些屬于自己也許我擁有這綠草地也許我屬于鳳凰樹的新芽也許我只是那稍縱即逝的晨曦也許眼前的瞬間只是一朵夢幻的花草地上些許蜻蜓嬉戲此時的天空是如此的蔚藍或許午后就是雨的舞會莫非蜻蜓是眼淚的天使怎么它們一出現蒼天就哭了呢?上課鈴響了,走廊的喧嘩匿跡于老師催眠的夢曲蜻蜓還在草地上流連而我已定格于它們的意境我曾經做過一只蜻蜓在草地上棲息過我的夢而課堂永遠留不住我的靈魂生活,不是一所房子是一片草地,一顆心
廣州大學城華南師范大學文學院06編輯出版班張述遠第四屆“碧草杯”廣東省校園文學大賽參賽文章華南師范大學海碰子文學社推薦在小谷圍島上的大學城生活了兩年有多,我一直很享受這里的恬靜清幽,但時間長了,我開始時常在思索著這樣一個問題,大學城缺少了什么?已故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1931年在清華就職時說:“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毋庸置疑,大學城是不缺少大樓的,坐381環繞大學城一圈,整齊林立的大樓令人目不暇接,這里儼然成了水泥森林,成了現代化建筑的一個縮影。那大師呢?曾有人戲言,大學城里的大樓比大師還多。不可否認,自高校擴招以來,教育產業化的弊病日益凸顯,且當今社會浮躁之風肆意橫行,能埋頭研究學術的老師已不多見,更有甚者以打賭來論斷學術觀點的是否正確,這樣的老師,我們能指望他成為大師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如果一個教授都只會打賭了,還能指望他教給學生什么?我們的高校教育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扼腕、嘆息!高校教育應該是精英教育還是大眾教育,這是教育界一個爭論不休的問題,但如今這個爭論早已過時,高校擴招已成定勢,我們都是高校擴招洪流中的一員,我們懷著對大學美好的憧憬來到大學城,經歷過心理的巨大落差,然后漸漸習慣,漸漸適應,終于不抱任何奢望。其實我們很想改變這一切,但在現實面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我們唯一能能做的是讓自己在高校這一堆數量龐大的產品中讓自己優秀一點,不至于被洪流無情地埋沒。高校里還有沒有稱得上大師的老師?我的答案是肯定的,盡管當今學術腐敗之風蔓延,埋頭研究學術的老師已不多見,但并不意味著已經消失。高校有大師,但大學城沒有大師,因為大師都在城外。大學城本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在西方,大學城是自然形成的,是大學發展過程中,大學本身的規模越來越大,有的大學聚集在一起,大學周圍或大學校園本身成為具有一定規模的城鎮,自然而然形成的。然而,“大學城”這個概念來到我們國家卻完全變質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大學城,是把“大學”和“城市”兩個本毫無關聯的概念生拼亂湊地湊到了一起,到頭來,成了兩不像,既沒有大學本身的歷史文化沉淀,也缺乏社會歷史演化過程中自然形成的城市個性。大師都在城外,大學城儼然成了學生的城堡,學生觸目皆是,大師卻難覓其蹤,即便邂逅,也都是行跡匆匆。本來大師就不多見,老師中能稱得上大師的寥寥可數,而與大師相處的時間不過是課堂的一個半小時。當我抱著滿腹的疑問在課堂結束時欲與大師交流時,卻見大師已收拾行囊準備離去。我驚訝于大師匆忙的腳步,大師說:“我也很想留下來抽出時間和你們交流,但校車不等我啊。”大師不在城內,即便有這樣的心,也沒有這樣的條件,何來面對面的交流?我很羨慕以往的大學生,那時老師和學生沒有城的阻隔,老師和學生住得很近。《新周刊》副主編周可老師談起他的大學生活,總是一副懷念的神情:“我讀大學的時候,有事沒事就愛往老師家跑,很多學問和感覺,都是晚上私下里在老師家喝茶聊天時收獲的。”如今在城內的我是不敢奢望的了。時代在發展,老師和學生的距離卻在拉遠,大師都跑到城外去了。雖然現在通訊發達,手機、郵件都很方便聯系,但缺乏與大師面對面的交流,得到的總沒有想象的那么多,總是感覺缺少了點什么。最近聽說城內有高校推出舉措,新進的老師必須住在城內,以給師生更大的交流空間。我的心底陡然升起一絲希望,大師進城了,會不會回復到以前周可老師所說的師生喝茶聊天談學問的日子?若是如此,將是莘莘學子之福,是高校教育之福!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我們不能對大學城太苛求,畢竟它還年輕,各方面都有待完善和改進,但我們有理由期待,大學城的未來是育人的天堂,是學術的殿堂!
廣州大學城華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文系06級1班林宗衡第四屆“碧草杯”廣東省校園文學大賽參賽文章華南師范大學海碰子文學社推薦夕陽很柔和。退潮的海多了幾分恬靜,夕陽的余暉從遙遠的海天相接的縫隙一直鋪延到另一邊的天際。趕海的人提著沉甸甸的籃子唱著跑調的歌兒,逐漸消失在岸邊的村落里。幾只海鷗時起時落,在海面盤旋了一陣子突然“噗”的幾聲已扎進蘆葦深處……強子用滿是肌肉的雙臂墊著頭,黝黑的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潔白的沙灘上,雙眼一直盯著夕陽渲染下的天空,好像要把大海以外的世界看透。“哥,吃飯了。哈,你又躺在沙灘上了,可別把沙灘給染黑!”玲玲的話剛完,人也來到了強子的身邊,小巧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拈了一下,“啊”的一聲他笑著直躺了起來。他們肩并肩迎著夕陽走進了海邊的一個小院里,身后是四排深深淺淺的腳印。院子的四周只用高低不齊的柵欄圍著,里面有三間小屋。嚴格來說,大海才是真正的院子,因為屋子面朝著大海,也擁有著大海。漲潮的時候,潮水會漲到小院的門前,有時還會有大大小小的魚兒跳進院子里。潮退后,沙灘像剛洗完澡一樣,濕漉漉的,各色各樣的貝殼滿處都是。父母早逝,兄妹倆與爺爺捕魚為生,相依為命,風風雨雨,已在這院子里度過了二十余載。爺爺正在院子里收拾著漁具。黃昏下的老人佝僂的腰背對著兄妹倆,稀疏的白發一根一根迎著風飄著。痛失愛子和媳婦的爺爺,和大海拼搏了一輩子的爺爺老了,正如黃昏的落日。“爺爺,吃飯了。”玲玲的聲音。吃完飯后不久,熟悉的笛聲蜿蜒進了院子,幽怨的旋律繚繞著暮色,使大海和天空突然變得愁容滿面。“星子哥又在吹笛子了。”玲玲睜著蓄滿清泉的雙眼對強子說。強子嘆了一口氣,沒說什么。“我們過去看看好不好?”玲玲問哥哥。強子和妹妹來到了一座各種各樣的巖石堆積成的假山前。假山坐落在沙灘一側,后面不遠是一望無際的蘆葦,前面是退潮后恬靜的大海。星子盤坐在假山上,長笛橫在嘴邊,緩緩的音符從嘴邊跳出來,蜿蜒到海上、蘆葦里,和著海風“呼呼”的聲音,消融在逐漸降臨的夜色中。淡淡的夜色里還可以看清他眼鏡后面的那雙深沉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的大海。強子和玲玲走近的時候他未曾發覺。“星……”玲玲剛想喊他,突然被哥哥寬大的手捂住了小嘴。強子小聲對妹妹說:“你回去拿幾瓶酒幾條鮮魚過來。”玲玲只得走了,三步一回頭。只要幾天沒見星子,她的心里就像缺少什么,又像掉了什么,她的骨子里似乎在冒泡泡,不停地冒,越冒越多,快把她給淹沒了……星子在村里算是個人才,只是時運不濟,連續兩次高考都意外失敗,第一次高考前發高燒,復讀的那次卻不小心摔斷了右手。星子放棄讀書后每天除了把自己關在家里,就是到海邊散心。玲玲的一家人陪他走過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這家人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玲玲把酒和魚拿來了,強子叫她先回去。接著他找來一些干柴,在沙灘上就地烤起了魚。有點咸濕的海風里霎時飄散著魚香味。幾只夜來猶未歸宿的海鳥在附近盤旋了一會,徒有羨慕的情懷,無奈地叫了幾聲,飛遠了。魚烤得差不多的時候強子朝坐在假山上的星子喊道:“小子,別吹了,越吹越煩人,過來喝幾口!”星子回過神來,看了看強子,又望了望夜幕彌漫下的大海,收起笛子,來到強子身邊坐下,拿起酒猛然就喝了一大口。“星子,你覺得我妹怎樣?”“今晚的夜色不錯!來,干杯!”強子只好和他碰碰,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星子,你說這大海的盡頭是什么呢?如果我能劃著漁船到達大海的盡頭,看看那里的世界,那就算一輩子不娶老婆也沒啥了!”強子點了支煙,狠狠地吐了一口,煙霧在星子面前繚繞了片刻,散開了。星子把插在樹枝上的魚在火堆上翻了翻,“這魚真香!”清晨的大海剛睡醒,露出魚肚白的朝陽蹲在遠方的海平面上,光輝很均勻地撒在目所能及的地方。岸邊停泊著許許多多的漁船,漁民光著上身叼著一根煙,把不同的魚挑出來整整齊齊地放好。有幾只海鳥展開雙翅悠閑地沾一下水面,然后“嗖”的一聲飛到天空,不一會又落到沙灘上,輕盈地走了幾步忽然又扎進了海邊的森林里,不見了。星子來到小院的時候強子正在收拾著漁網。由于大魚的掙扎,漁網有好些地方都出現了大洞。爺爺和玲玲在仔細挑著魚,大部分的魚只能呼吸,身體已沒有力氣動彈,但還有一些仍鼓著生氣的大眼睛蹦來蹦去的。玲玲穿著一身緊身衣服,曲線展露無遺,被海風吹拂的長發稍微有點凌亂,有幾根貼著臉頰,戴著黑色的手套的雙手正靈活挑著魚。“星子哥,早啊!”玲玲甜甜地叫了一聲。“星子還沒吃早飯吧?”爺爺問,又對玲玲說:“乖孫女,你先去做早飯吧。”玲玲脫下手套,挑了幾條新鮮的大魚,笑著看了看星子,往廚房去了。星子跟爺爺一起挑起魚來。“星子啊,爺爺今天要好好跟你說說心里的話,說得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咳咳咳……”“爺爺,注意身體啊!您說吧,星子一定認真聽的。”“你是讀書人,很多大道理你比爺爺明白,這海邊的生活不適合你,這小村落也不應該是你呆一輩子的地方。高考失敗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了。星子啊,你要趁著現在還年輕到外面闖闖。”星子不敢與老人的眼神接觸,只是低著頭挑魚。他知道,這不僅是爺爺一個人想對他說的話,也是爸爸媽媽、鄉親父老想對他說的。他很矛盾,真的很矛盾。外面的世界真的像想象中的那么好嗎?也許當初高考成功的話這些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他好羨慕斌子。斌子是村里唯一的一位名牌大學生,再過幾年就畢業了,他是這海邊小村落的驕傲。星子呆呆地想著,突然被尖硬的魚鰓刺了一下,血緩緩流了出來。爺爺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說什么。玲玲和爺爺去賣魚了。強子和星子坐在沙灘上久久望著還沒退潮的海,海浪沖上沙灘時把他們下半身沖濕了。強子點了一支煙,緩緩地抽著,輕輕的煙從鼻孔飄了出來。許久,他開口了:“星子,爺爺說得對,你應該出去。”“這里不是挺好嗎?為什么一定要出去呢?”強子狠狠地摁滅煙頭,用復雜的眼神瞪了星子一眼,忽然站了起來,一句話不說便一頭扎進了海里。他在海里浮沉著,雙手狠命地拍著浪花,像一條發狂的鯊魚。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冒出海面,向岸邊游去,又坐在了星子的身邊。“你說的這些話很讓我瞧不起你!小子,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多想到外面闖闖嗎?但我能出去嗎?我有一個沒有出嫁的妹妹還有一位年老的爺爺,我能拋下他們嗎?你不同,你沒有什么可以顧慮的。你為什么窩在這小村里像個娘們?你要向所有的人證明你星子不是孬種!”星子一句話也沒有再說,站起來走了,身后是凌亂的腳印,不一會被海浪淹沒了,痕跡無存。夜晚大海的天空顯得更加廣闊,圓圓的月亮掛在半空,漂浮的白云從它身上飄過時天地一下子暗淡了許多。數不清的星星一顆顆在天上和海面閃爍,風一大,天上的星星不動,海面的星星卻漂浮起來。漁船暗淡的燈火零星地分布在海上,隨著波浪在搖曳……玲玲同星子并肩在岸邊坐著。“星子哥,過幾天我要到大都市當一個大老板家的保姆了。”玲玲望著星子幽幽地說。“當保姆?!”星子瞪大了眼睛。“星子哥,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是嗎?星子哥……”“你不能出去,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里才是你的世界!”星子發怒了。玲玲哭了,哭得很傷心。星子第一次見到她流淚。玲玲還是離開了大海,離開她的爺爺與哥哥,還有星子,到遙遠的繁華的大都市去了。星子呆呆地望著月臺,玲玲拼命地向他招手,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玲玲每半年都回家一次,每次回來的時候不僅手上擰滿形形色色的東西,頭腦也裝滿了奇奇怪怪的都市見聞,她用她靈巧的嘴給村里的人建造了一座無所不有的新奇繁華的無形城市。村里許多的年輕人都想方設法到城市闖闖,星子被催得更急。一年后,對城市充滿崇拜的玲玲再也回不來了。可憐的玲玲被人面獸心的老板奸污了,大海的性格讓她抄起水果刀把老板渾身刺透,然后割斷了自己的喉嚨。爺爺臥床不起了,眼淚不斷地從深凹的眼里流出,老人好像把一生儲存的眼淚在這一刻才全部支取出來。強子在妹妹的床上靜靜地望著妹妹的每一件東西,靜靜的靜靜的,許久許久……笛聲從星子唇邊流出,消散在哀怨的海風里,兩行清淚掛在臉龐,延伸到笛子上面。玲玲的笑容,玲玲的身影,玲玲的體溫……一幕幕掠過。星子背著簡單的行李,來到了院子。“爺爺,我走了!”他拍拍站著的強子,說了聲“照顧好爺爺,保重!”頭不曾回,跨出了院子,淚水已忍不住在眼眶打滾。時間似乎在停止不動,又似乎在飛快流轉。村里唯一的名牌大學生斌子畢業了,但不久斌子自殺的消息也傳來。沒人敢相信這是真的。可它就是事實,不可改變的事實,斌子真的死了,而且是自殺的!星子聽了斌子的消息,一個人默默地倚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頭的欄桿上喝著酒。身邊人來人往,車來車往……當小工,當保安,當苦力,踩三輪車,賣蔬菜……飄蕩一年了,流盡汗水,受盡白眼,嘗盡苦頭,依然一無所有!往鏡子看看自己的形象,好心痛好心痛,痛到麻木的地步!好想念海邊的生活,那里的人那里的海那里的魚那里的鳥那里的風那里的樹那里的蘆葦……星子不聲不響地回來了。院子的門半掩著,院里沒有了往日晾曬的漁網和掛在墻上的咸魚,屋角垂著被海風吹破的蜘蛛網,靜悄悄的,有一股濃濃的陰氣……“咳咳咳……咳咳咳……”里面傳來令人難受的咳嗽聲。是爺爺!星子走了進去,只見老人躺在床上不斷的喘息。“咳咳咳……咳咳咳……”咳嗽聲又一陣陣響起。“強子呢,強子那王八蛋到哪去了?”星子在心里暗罵。“爺爺,我是星子。我回來了!”他哭著趴在床上緊緊地抱著老人。“星子……咳咳咳……真的是你嗎?咳咳咳……”老人顫抖的手在“孫子”臉上激動地摸著。“爺爺,是我。我是星子……強子呢,爺爺?”兩個月前,城里一個權勢人物來海邊的小村子度假,他來海邊時強子和爺爺熱情款待了他。一天他約強子到假山上聊天。“這個院子挺好的,我很喜歡,你開個價吧!”“這是我們的根!”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走。“年輕人,別激動。你好好想想,你爺爺即將壽終,你賣了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吃喝玩樂享受人生都隨你了!”“你混帳!”強子一怒之下朝他臉上就是一拳,然后飛起一腳往他小腹踢去。他晃了晃,腳跟站不穩,從假山上摔了下去,頭砸在石頭上,死了。強子入獄后爺爺再也站不起來。村民輪流來院子里伺候老人。波濤洶涌,浪花滾滾,拍打著岸邊的巨石。“啊!啊!!啊!!!”星子大吼了幾聲,拼命地朝海中央沖去……被驚動的海鳥逃命似的一頭扎進了森林……
廣州大學城華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文系06級1班林宗衡第四屆“碧草杯”廣東省校園文學大賽參賽文章華南師范大學海碰子文學社推薦一個男人再窮再窮再無能也要討個小老婆一個男人再富再強也只能有一個老婆只有時間知道歷史與將來的奧秘這其間的距離也許只是一個原點活著的時候忙著把自己的生命送進棺材死后才發現走進了一個錯誤的空間或許將來就寫在歷史的背面可歷史為辨真偽正在法庭開審一個正確的時代沿著對與錯交織的地圖走于是被拋棄在時空的外面沒人敢承認吊在月亮上被拷打的靈魂屬于自己縮在舊紙堆里的烏龜比輾死在將來的車輪下的勇士更有種